將息歃千

太忙没空写文 / 噗噜噜噜噜レ(°∀°;)へ=3=3=3

哥哥的鱼缸 01[叶翔/昊翔/郑皓]

*孙第一人称
*刘孙兄弟
*不喜叉

1

“在学校怎么样?”

“就那样。”

挂掉来自日本的远洋电话,将黑不溜秋的手机丢上床,手机陷入棉被里。闷闷的咚声,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。

对于唐昊,与其说是无力,倒不如说是心有余力不足。只是不足而已。用时针走了无数的圈来为他蓄力,以及为我们看似美好光明的未来蓄力。像个电动马达的我。

家里人还是喜欢问类似的话,“吃的好吗?住得好吗?”“在那边有被别人欺负吗?有危险要联系大使馆啊”这样,家常便饭,平淡无奇,又有点惊心动魄的荒谬,这才是真正的无力,因为对他们的未来并不抱有期待,也无需负责。

同一个屋檐下,住着一个叫叶修的男人,是个华裔,我的临时房东,喜欢一个人在阳台偷偷抽烟。他抽不同的烟,有的时候是中华,有的时候是薄荷万,黑绿,等等。很奇怪的男人,抽烟不分男女国界。

但他大多数还是中华的,尤其是在我住了两个月后,他抽中华的频率比万宝路高了,可能觉得祖国的烟味能让我对他减少防备。像比如,祖国同胞团结友爱这种垃圾理由,我不屑,却还是买他一笔账。因为他抽中华配乌龙,武夷大红袍,我祖籍武夷——虽然根本不care这层关系,但乌龙夹着香烟的味道的的确确刺激到了我的大脑皮层。

“孙翔,明天跟我出去玩儿。”

叶修是皇城根下的太子爷,军区大院里出来的,家里不知道军章堆了多少,他不细说,也懒得说,偶尔要真说起就能天南地北地跟我扯,眼里放光,像头极地夜里野心勃勃的野狼。

他在北方,不是最北,我在南方,不是最南。厦门这个地方小,天灵地杰,不是钻石,不是琥珀,是人鱼贝壳里的夜明珠。

我说话快,咬字糊七扭八,有时嘴都不怎么张,连笔似的。可是唐昊都听得懂,我家里人听不懂,老说我完蛋了,这个时候我就理直气壮反驳,说唐昊都能听懂。

叶修坐在亚麻布裹着的沙发上,黑夜里的电视光打在他平淡无奇却很端正的五官上,明明灭灭,像丛林里四下逃窜的萤火虫。

电视里的新闻主播一脸严肃,画面里战火纷飞,我斜眼去盯他的脸,忽然觉得他挺好看。

“去哪里?”

他盘起左腿,脚踝架在右腿上,像酒桌上孤零零的筷子,干燥,冰冷,让人无端有些拘谨。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就想出去溜达溜达——你有没想去哪儿?”

我挺喜欢听他讲话,一口利索的老北京腔,离我挺远的,又挺亲近。

“……说真的,我懒得动。”

“成,那就超市转转。”他打了个响指。有点轻浮。

“你不上班啊?”我才想起来明天周五,虽然我没课,但不代表他就没事。

他笑了,指指自己胸口:“资本家。”

我冲他翻了一个毫不客气的白眼。

“是,大叔你只要压榨我就够了。”

隐约知道他有一份挺高收入的工作,但工作时间不稳定,有时候两三天都在家闲着,忙起来连休息日都不见人影。无非就是办公室之类的工作,但这人怎么也没有高级白领的气质,反倒像个神经兮兮的艺术家。

“小小子儿,你要在这儿呆几年啊?”他突然问道。

我愣了一下,低头看沙发:“可能——应该把研究生念完看能不能留下来找个工作吧。”

“哦。”他笑了笑,没说话。

“话说大叔你不回国了吗?难道我还能一辈子给你压榨啊。”

他促狭着眯眼冲我笑:“个小花生还指望着我能给你榨出一桶油来。”他突然抬手揉了把我的脑袋,动作挺大的,但力道不重,“艺术家,随心所欲流浪。”

我忍不住调侃他:“真的假的艺术家?你比较像街头艺人。”

“哟,这我还得谢谢你的称赞,您可让我觉得我比上世纪那些被认为是乞丐的艺术家们幸福多了。”

“…………大叔你好贱啊。”

“彼此彼此。”

叶修说完又欣赏了两个零食广告,突然脸色微变地去拉茶几抽屉,随着抽屉发出哗啦一声,我知道他烟瘾又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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